“和我一样么。”
秦时说：“晓晓也喜欢我，嗯？”
尾音的“嗯”微微扬起，似小勾子一般挑起褚晓的心脏，她慌乱道：“我、我不知道。”
秦时从不知道这种事情是可以无师自通的，他的下巴搁在褚晓头上，手臂搂得更紧，轻声问：“那，晓晓讨厌我吗？”
讨厌？怎么可能讨厌，褚晓摒除其他思绪，老实摇头：“不讨厌。”
看不见秦时表情的褚晓不知道某人笑了，只听他又问：“不讨厌是讨厌的反义词，那讨厌的反义词是什么？”
思路完全被带着走的褚晓认真想了一秒，道：“是喜欢。”话刚出口，她又听见了秦时胸腔的震动，这次他笑出了声。褚晓这才后知后觉，她被误导了，顿时恼羞成怒，作势推开他。
——没推动。
褚晓有些羞恼：“……你放开我。”还有，他俩什么时候抱这么紧了，天啦！
察觉到她的心情，秦时放开手，顿时怀里一空，他舔了舔微干的唇角，目光落在身前。算起来，这是他第一次好好看她，上次她变成人前后不过两秒钟，只有一个印象，不像现在，可以细细地看。
他是知道她头发长的，但现在来看，铺散在床榻上的黑羽显然比照片上的那时候更长，如果她站起来，定是要到腿弯的。从他的角度看过去，睫毛也很长，微微上翘，衬得脸越发的小，视线却始终不敢抬起，乖乖坐在床上，小小的一只，秦时不自觉抿了抿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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