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空方为了做空什么都做的出来,让国税局到和黄查账,让海关总署扣押和黄的船只,公器私用,汇丰也是受害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佰诚感慨着微微点头,他这么说当然不是原谅汇丰了,只是在不准备撕破脸的情况下,有些事心知肚明就好,没必要说出来打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林佰诚现在虽然看似理解汇丰,但后面还是会让和黄将一些业务交给别的银行,尽量减少跟汇丰合作,这是汇丰必须付出的代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一想到当时他们对我施加压力进行威胁时的场面,我就窝火的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沈粥说的非常真诚,因为他确实为此感到窝火生气,心中一直记着当时的耻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班也没必要生气,我相信他们的做空不会成功的,到时他们亏损巨大,今后总有求到汇丰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佰诚出声宽慰,心中却想着到时股价涨上去,等于汇丰卖亏了,怕是肠子都会悔青了。一想到那样的场景,他心中就痛快不已,谁让汇丰不选择站在他这边,活该卖亏!

        “真要是那样,汇丰的股票就卖亏了,到时一定要找他们索赔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粥恶狠狠的道,心中却是一惊,真要是发生这种事,那这次汇丰的损失可就大了。总计6000万股的股票,股价上涨后的价格每比汇丰卖出均价高1港币,汇丰就要亏6000万港币,这可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就这样同仇敌忾的又聊了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