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者说了,万一这封信只是某个人的恶作剧呢?对方其实没什么特别目的,只是单纯的想要做一件大事,从而捣鼓出这封信来。这种可能性虽然很小,但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可不就是哪种可能性都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贤叹了口气,心中升起的贪欲熄灭。在不确定和记黄埔的投资是赚是亏的情况下,她不可能去赌一把,她只有一部分资金在做投资,而且做的是比较稳定的长期投资,而不是短时间的股票买卖交易。

        胡贤已经不再想通过这个消息从和记黄埔公司身上赚一笔了,她现在要考虑的是《星岛日报》到底要不要报道这则消息,如果报道又应该怎么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先生,麻烦你走一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客气的,胡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一平笑着说道:“我还要多谢你将我叫过来,让我得知这个消息。不管信中的内容是真是假,和记黄埔的投资是赚是亏,我想和记黄埔的股价在近期肯定会有不小的波动,这对我本人还有一些客户来说,可是一个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这里就祝陈先生你们好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贤闻言笑了笑,却是不准备参合进去,她对风险大的投资不感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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