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生你误会了,这事当然由我本人去和岩崎先生谈,我也有把握说服岩崎先生。”
沈粥闻言先是解释了下,然后道:“我想说的是,为了让更多股民相信和记黄埔的投资是出现亏损的,我们会将和记黄埔的股价打压到更低价位去,这需要你首肯,以及和记黄埔的配合才行。”
“沈大班,我们的协议是和记黄埔的股价在40港币价位震荡,偶尔跌破39港币没事,但不能跌到更低价位去。”
林佰诚当即说道,他还想着怎么拉升和记黄埔的股价,怎么可能同意和记黄埔的股价被打压到更低价位。
“林生,我们的协议是这样没错,但机会难得,而且这只是短期波动而已,不用多久和记黄埔的股价就能上涨上去,对你来说没有任何损失。”沈粥试图说服林佰诚。
“继续打压股价对暂时不准备出售股票的我来说是没有损失不错,但我也有我的难处。”
林佰诚为难的说道:“和记黄埔可不仅仅我这个大股东,还有别的股东,而一些股东将和记黄埔的股票抵押到银行贷款,银行的贷款沈大班你又不是不知道,一旦股价跌的太低,可是会催着其它股东还款,股东们肯定会让我想办法拉升和记黄埔的股价。”
“我是和记黄埔的大股东,掌握着公司的控制权,因此我是能拒绝他们,但我不可能这么做,否则我不给他们面子,他们今后不断给我找麻烦的话,我还怎么管理公司?”
“我实话和你说吧,郭生在和记黄埔的股价处于50多港币时就请我帮忙稳住股价,跌到40港币价位已经是郭生的底线了,我不能再让和记黄埔的股价大跌下去,一旦有这种情况,我会立马安排和记黄埔进行回购,或是发布几个利好消息拉升股价。”
“林生,那你看这样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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