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句话说。
章建华的德兴集团也很有可能彻底完了。
“王老板，随便坐”
章建华很颓废，一点精气神似乎也没有了。
在给王满银开了门以后，就自顾不暇的躺到了床上，眼神异常迷离。
完全没有顾及形象的意思。
倒更像是破罐子破摔。
“章总，我能问一句，你这是？”
虽然心中有所猜测，王满银还是张口问道。
“哎，别叫章总了，现在的我可担负不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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