咦,不对,陶洋哪儿去了?
旋即打人肉堆的最低层传来声音:“哎呦,快……快起开……喘不上气了……压死我了。”
转眼,烧饼和大林站起来,等陶洋站起来时,胡炎看到这家伙的腿都在打颤。
“你们不做早课,进来干嘛?”
“那个,师爷,我们刚才听到鸟叫。”烧饼一边说,一双眼睛早已经做贼似的四处乱瞄。
胡炎心中了然,不答反问道:“你们有谁知道,我们相声门总共有几门功课?”
“四门儿呀,说学逗唱,我都会。”烧饼满脸得意。
胡炎懒得理他,你要这么厉害,咋不上天呢?
“烧师兄说得对。”陶洋点头认同。
他入门晚,又是主攻京剧的,胡炎倒不怪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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