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至顺老道长背着手，他抬头仰望天空，高傲道：“老夫不想直播的货，我这人膝盖硬，我想站着，还把钱给挣了。”
“老道长，那样挣不成。”王胖子摇了摇头。
“挣不成？”张至顺老道长笑了笑。
王胖子突然感觉自己眼前的老人家有些可爱，这出家人跟社会脱离太久了，想法都有些天真。
他想起了自己在古董这个行业交学习费的那些年，语气坚定说：“老道长，站着真的挣不成！”
张至顺老道长笑了笑，没有反驳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名片卡包，打开之后，拍在桌子上。
那里面所有的名片设计的都很奢华，甚至不少看上去还是纯金卡，而且上面的名字，总让人有种很眼熟的感觉。
“这是老夫的顾客联系方式，这上面的人随便拎出来一个，身家起码都在五千万以上，有这东西，能不能挣钱？”
直播间的水友立刻就反应出来是什么东西了，不少人嘿嘿嘿的笑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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