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道长,你是不是男人,我都找上门了,你怎么还在装睡,你在网上放话挺狠,现实生活中怎么跟个怂包一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云听见朴梆硬的嘲讽,他叹了一口气,摘下眼罩,从躺椅上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福生无量天尊,武当山乃真武大帝的道场,你在道观门前口出秽语,当真无礼之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贫道原本想睡一觉,顺便让你在旁边休息一下,待会下午公平竞争,现在看来不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云把道袍的下摆别在腰间,他活动了一下筋骨,来到道观前的小广场上,摆出了太极拳的起手式。

        直播间的水友立刻亢奋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开个竞猜,你们赌谁输谁赢,算了,这个竞猜没悬念,咱们还是猜那个棒子能扛几秒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活了十八年,我今天终于知道找死怎么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道长是真大师,为什么总有人拿他当某保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完了,你打扰道长睡午觉,别想着走了,留下了肥地吧【狗头保命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