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我会的。”奥古斯都沉默了几秒钟以后,看着自己的母亲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安格斯呢?我知道他已经加入了尤摩杨议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今天走不开身。”凯瑟琳叹了口气:“你会见到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说安格斯老了许多,已经白发苍苍。”奥古斯都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局势稳定下来以后,有人开始埋怨安格斯发起的起义才是克哈Ⅳ毁灭的根本原因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之中的人并不总是坚强而不可动摇的,当人们开始怀念过去时,就会不可避免地把自己的痛苦归咎于他人。而我们总是会埋怨触手可及和抬头就能看到的人,不会去咒骂远在塔桑尼斯的联邦议会,因为对方听不见,也不在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止不住流言和怨恨。”凯瑟琳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去安格斯在克哈有怎样的威望,这份威望给予他的反噬也就会更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一定会胜利的。”奥古斯都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有人都不相信。”凯瑟琳说:“他们中的许多人已经丧失了勇气,沉溺对过去的哀伤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安格斯没有为克哈的毁灭而辩解,他把所有的过错的归结于自己。向所有人宣布你曾经极力反对过早地发动起义,不得以才支持他。”她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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