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静一动,他的体外似乎涌动着一股无形的轻风,脚下的草叶均匀地朝四面八方倾斜,飞起的尘埃尚未靠近被已经被无形之力推动着朝远处荡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憎恶的直拳,洪非偏头闪避之际,右拳骤起,正中憎恶胸口暴露的骨骼,瞬时,击打面上一圈气波荡开,紧接着步伐跟进,右手顶肘向前,便见气劲无孔不入地钻透憎恶坚韧的外部向内滚滚倾泻。

        憎恶虽然身躯站得稳固,但也不禁痛得弯腰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洪非双臂一拉一冲,拳势陡然炸裂,拳头如出膛炮弹,猛如凶兽,烈如天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同一时间,他体内的“气”仿佛被大坝拦截的水流突然找到了宣泄点,当即一股脑前赴后继、争先恐后地奔涌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刻,他的拳头贴在憎恶面前两厘米之外,但较之以往狂暴了不知凡几的气劲却冲击得憎恶的脸皮向内凹陷,一阵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似炮弹落地,中心开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少顷,洪非收势。

        憎恶站直身子,揉了揉被顶肘击打的小腹,道:“你这是什么力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像昨天那道锋利的弧光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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