惑尘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。
“的确，如你所说，但，这样的牺牲未免太大了！”
对此，天使王凯莎不置可否。
“天使是战士，不畏牺牲，不畏死亡！”
惑尘摇了摇头，或是叹息！
“凯莎女王，你知道的，我说的不是这个！”
或许两人的交流方式，不在一个频道上，于是天使之王凯莎便不再多聊这个话题。
“我能感受到，你的心很纯粹，和你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的气息一样纯粹！”
惑尘愣了一下，斜眼瞥了一眼天使之王凯莎。
“不，我不纯粹，我至始至终都是一个复仇者！”
天使之王凯莎一愣，有些错愕的看着惑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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