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轮到星垣陷入许久的沉默,他始终低着头,因为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位君主大人。
“七星能量、六等星爵,朕给你的还不够吗?为何、你竟要勾结堕落的星官、动用魔魇之力迫害天蝎星君!?”
“我没有!”星垣终于抬起头来,他看到太阳脸上的怒容,心中说不清的陌生与悲凉。
“我真的没有下臣、不,罪臣身染魔瘴,已然堕落星格,又怎敢再去迫害心宿二大人、损伤他的灵念?”
太阳冷冷地哂道“你认为这种苍白的辩解,可以说服天狼、牛宿等星官么?若可以,你也不必被困在参宿七的幻阵中了吧”
星垣垂下眼睑,注视着躺在白玉石台上的心宿二,再次沉默。
后堂的墙壁隔绝了外界,此处宛若一间密室。
“他布下了结界”勾陈一握着手中长剑,兀自言语。
织女经过一番思虑,终于站起身,从角落走到勾陈一的近前,“此间劫难因臣女而起,且让臣女倾力解决这里的局面就快要失控,臣女在此恳请您先行返回天界!”
勾陈一望了她一眼,“你是打算独自对付他,还是指望你那位青牛弟弟,亦或是这三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被控制的南天精英?”
织女轻蹙黛眉,双手握住北天贵星执剑的手臂,“他的目的是您,只有您安全回到北天,我等才敢谈胜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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