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高深的问题，你让我解释，我也很难解释明白。
“宁院首，对此事有何看法？”
果然还是发出了这样灵魂拷问。
宁辰当然不能说自己是一个勤劳的搬运工。
而且从云玄子的描述来看，自己所开创的阴阳道也完全没有任何问题。
所以出问题的是鬼域。
“根据月朝的记载，鬼域并没有自主的意识。这样深层次的隐藏，显然不可能是无意为之。”武昭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。
鬼域并没有意识，这算是一个共识。
毕竟有月朝的历史为证，还有道门的典籍为证。
尤其是道门的典籍当中，对于鬼域的事情，记录的清清楚楚。
宁辰听了武昭的话，反问道：“殿下说月朝的史册中，有明确的记载。那臣倒是想要问问，月朝现在在何处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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