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德音抬脚向前挪了半步,随后绣裙翻飞,一脚抬起,正中前人下腹,给何映踢了个仰倒。
林致勋刚想上前劝阻百里德音,被秦奚伸手出来拦住。见秦奚嘴角轻扯,显然是一副憋笑得样子,只好又退了回去,一脸无奈地对秦奚摇了摇头。
“你觉得?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百里德音低头看着下首官帽被踢飞,狼狈不堪的何映。又回手从秦奚手里拿来了写着世子名字的纸,扫了一眼,说“惯是攀龙附凤的东西。”
何映戴好官帽,并未下跪只是鞠了一礼,张嘴刚要说话又被来人打断。
“我秦氏子孙,自是要持身以正。”身后传来一道洪钟般的声音,穿着青色麻衣常服、面貌似半百之年的儒雅男子背着书箧健步行来。林致勋上前一步“先生。”众人明了,皆曲身行礼道:“见过太傅。”
倬云先生对林致勋说:“你父母同我一路回京,如今应该已到了你安城伯府。”转头面向秦奚,没好气地说:“拿纸笔来。”
百里德音带着笑意揶揄地看了一眼秦奚,随后唤管家郑伯拿来笔墨。
倬云先生挥毫落纸如云烟,行云流水写下四个大字‘宗尧、绾窈’。回身扔到了放名字的托案上,对何映道:“可堪一用?”
何映满脸堆笑说:“倬云先生之意,自是大吉。”
林致勋见硝烟暂歇,赶紧上前去,向倬云先生行了一礼:“学生回宫复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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