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每,总归如此。
这一次,同样是她等。
但,对比以往的每一次,她总是不知他身在何方,所历何事,她只能惴惴不安地被动地等着。
不知他何时来寻。
而这一次,她可以等着,她可以知道他在哪,她可以安心等着。
“行,听我家侍女的。”萧逸挑了挑依依鼻梁,轻笑,“别苦着脸了。”
依依闻言,笑逐颜开,“谢公子。”
……
一夜无话。
这对璧人,就在凭栏处静静地待了一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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