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,对比年幼便要离开至亲怀抱之痛,那些算什么?”
萧白咬了咬牙,“星河,借着白家的关系,倒是能常见些家母,但也仅此而已了,仍旧是母子分离。”
“而星河家主,则至星河6岁以来,二十多年来,从无复见。”
“家主在萧家,家母在寒境苦地,星河他则在白家,三人天各一方,永无团聚之日。”
萧白咬牙咬得更紧,“家主看似诸天传奇,但我知道他心里头很苦。”
“我…”
萧白的话语,戛然而止。
似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萧白彻底止下了这些话语。
“易兄。”萧白认真地看着萧逸,“抱歉,今日确实一时失态,多说了些。”
“但还请易兄,在外勿要多谈及。”
萧逸点了点头,“我像是八卦的人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