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便死吧,反正…”萧星河微微抬起头,眼中含着萧瑟。
“反正,除了我爹和娘,这世间无人在乎我的生死。”
“他们越是在乎我,却又反倒越是活得苦。”
“我这辈子,见过我娘的次数,不少,却也不多。”
“但我爹,自我当年诞下来后,这数十年,便再未能见我娘一面。”
“呵呵,我生下来就是个累赘。”
“成了我爹和我娘的累赘。”
“我死了,更好。”
萧星河,似在淡淡自语,也似在临死前的倾诉。
“对了。”萧星河低下头,瞥了眼萧逸。
“我好歹救你一命,你之后帮我做一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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