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”萧逸仍旧迟疑着。
“也罢。”老者再度轻笑摇头,并不深究。
“那么,老夫便也不扰小友清净了。”
“和小友的谈话,也到这里了。”
“只提醒小友最后一句。”老者的脸色,有了几分认真。
“尽快寻一个平衡,否则,你这坚硬剑心,终有一朝破碎之时。”
“什么?”萧逸眼眸一惊。
老者轻笑,“过极犹盛,看似最为坚固,最为毫无破绽的道心,实则最是脆弱,最是破绽百出。”
“待一切皆迟,便再无回转之地,虽不身死,却一身修为尽丧。”
“前辈…”萧逸想说些什么。
剑心崩溃的后果,可比他使用天葬的后果严重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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