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萧逸的赞扬,夏一鸣面露愧色,“宫主谬赞,一鸣有愧。”
“当年族长给一鸣的命令,乃是一鸣可以死,宫主却不可有半分损失。”
“但结果,却是一鸣未能护好宫主。”
“东方家一行,妖域一行,一鸣总是无法护好宫主,反要让宫主屡屡救一鸣性命。”
“一鸣存在的意义,本是该护好宫主,却屡屡让宫主孤身犯险,满身伤痕。”
“是一鸣无用。”
夏一鸣愧疚地低下了头。
天地间,能让他夏一鸣低下高傲头颅的,从来只有面前这个年轻人。
萧逸笑笑,“无论如何,我对你这个追随者是无比满意的。”
“你嘴中所谓的护不好我,却是你所不知的凡有你在我身边,我都可安心地将背后交给你。”
夏一鸣面露感动之色,刚要说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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