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快的手法,陈玉堂暗暗乍舌,被解开双手后,接过纸笔,赶紧是白纸黑字的写完。
最后割破手指,摁下了手印。
很诚意了。
“那我现在可以走了?”陈玉堂问道。
他刚起身,就是被孙三爷按下,“先别急,看看一样东西再说。”
孙三爷随手丢过去一本账簿。
陈玉堂面露难色,“我看你们山匪的账簿干嘛。”
“哎,打住,你先看完了再下定义,别整天一口一个山匪的,听着别扭。”孙三爷翻了翻白眼。
陈玉堂耸耸肩,“那好吧。”
这山匪的账簿,难不成还能写出花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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