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或是练剑时留下的痕迹。
江念烟会武功。
陈玉堂不禁有了猜测,等他再脑海里琢磨完这些事后,江念烟已经是独自走去了庭院外。
等候许久的云歌朝内喊道:“殿下,江姑娘在这呢,准备回府了。”
“来了。”陈玉堂应道一声,上了马车。
依旧云歌当着车夫,这次陈玉堂没有再盯着江念烟看,一直在思索他中毒的来龙去脉。
王府刚贴告示,她就去揭榜,解毒之法和元军师连夜翻阅的古籍不谋而合,外地人,医坊内有佩剑,会武功。
太凑巧了。
可她在不盈利的条件下为百姓,为汴梁老将治病,说她另有目的?
他也打听过了,那医坊确实存在了三月之久。
耗费如此多的时间在汴梁城立足,又是冒着性命之忧去给他下毒,然后又解毒,为了那千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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