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玉堂轻声道:“姐,要不算了吧,向江姑娘坦白吧,我不想继续骗她了。”
“那就是不喜欢了。”陈旗云说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让人家江姑娘回去了,晚上不必留在王府。”
“等等。”陈玉堂打断道:“先别去。”
陈旗云正欲打开房门的手放下,莞尔一笑,还嘴硬,若是不喜欢,留着人家干嘛。
这世间的男子啊,永远是口是心非。
就算有再多的情话,有多少想做的事情,不开口,不告诉她,就相当于没做。
这个弟弟啊,那人一样。
一个读书人,一个武夫,对感情皆是如此,不开窍。
“那你想好怎么和江姑娘解释了吗?”陈旗云问道。
陈玉堂摇摇头,“还没。”
这让他如何开口,装病试探她的医术,还是想说把她留在王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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