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窃喜?
这是亲姐弟嘛。
王府家事果然不同寻常人家。
江念烟走去了陈玉堂床边,这么久了,怎么还是昏迷的。再次把脉,脉象不再平稳,大有起伏。
“不好。”
陈旗云一惊,莫非是被发现了,赶紧是问道:“江大夫可是发现什么了。”
“殿下,这病很棘手。”江念烟简单应付一句,打开药箱,拿出了包裹着的好些银针。
“还请劳烦郡主、云将军多点几根蜡烛,我要施针治病。”
“施针?”陈旗云和云歌几乎同时问道,这是个什么稀奇的治病的法子。
江念烟简单解释道:“我怀疑还是殿下上次中毒没有解尽的缘故,喝汤药已经没有多大的作用,需要进行施针疗法,将殿下体内的毒素遏制住,再排出体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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