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念烟拿起一根银针在烛火上灼烧片刻,这一针,可是前几针的数倍之粗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玉堂睁开一道眼缝,霎时心中一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拇指般大的针头,这一针下去,可不得半条命。他一咬牙,本世子不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且先停手。”陈玉堂抬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快的拔去了扎在身上的好些银针,拉起床脚的被褥,挡在自己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大夫医术实在是高超,不过是扎针一个时辰,本世子就是感觉全身轻松,想来是毒已解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玉堂急忙的解释道,那叫一个悔恨,就不该听自家姐姐的,这罪还是自个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,这就好啦?”江念烟将信将疑,“把手给我,我把脉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玉堂摇摇头,“江大夫得先保证,不扎那一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念烟看看手中,这针头,确实忒大了一些,瞬间是藏于身后,嘿嘿一笑,“殿下放心,不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玉堂这才缓缓伸出手去,江念烟手指搭上,频频点头,“是好了不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说吧,本世子的毒解清了。”陈玉堂乐道,开始去拔身上剩余的银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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