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念烟愈发是疑惑,这是何等稀奇言论,她拱手问道,“还请王爷解惑。”
陈尧淡淡道:“我去城外走动了一阵,听到了很多百姓对江大夫的夸赞,本王甚是欣慰。可我听玉堂讲,姑娘的医坊乃是独自经营,只是收取病人一个心安的费用,不为谋利。玉堂去了几次,有他在帮着江大夫打下手的情况下都觉得吃力,江大夫来汴梁的三月间,辛苦了。”
原是这等事。
江念烟一笑,语气中甚是透露出自豪,“王爷过誉了,小女子不过是做着力所能及之事。分内之事。”
“好一个分内之事。”陈尧一拍石桌子,赞扬道:“江大夫不愧为女中豪杰,若汴梁城的大夫能早些有姑娘的觉悟,该是多好。”
江念烟不置可否。
在王府已经是多待了一阵,江念烟想着,医坊那会的病人估计都要等着急了。
她起身,一脸愧疚道:“王爷,小女子实在是不能久居王府,时间不早了,真要去医坊了。”
“且慢。”陈尧亦是起身,“我们父子俩,与你同去。”
陈尧见陈玉堂还是自顾自的品着茶水,笑骂道:“书都读到哪里去了,三人出行,莫非还要你老子当车夫。”
陈玉堂耸耸肩,“就知道准没好事,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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