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见不得好苗子被埋没的心性又起,陈旗云牵起江念烟的小手,从连廊处带到了院落中,轻声道:“那这样,你可以先和云歌切磋一下,都是练剑的,我和玉堂在一旁观看着,几招过后,我大抵也是能知道你境界如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和云歌切磋,江念烟想都不用想,肯定是自个输的,还是很惨的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弄不明白,这练剑的差事本是在世子殿下身上,怎么转移到自己这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莫非这也是他将自己留在王府的原因,这未免着实深算了些,江念烟在看向陈玉堂时,眼里多了分警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陷进给自己下的,全然不像二十岁的年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郡主的提议,得想个法子拒绝才是。医坊的借口是不能用了,一时半会间也想不出其他妙招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玉堂见着江念烟这一幅窘迫样子,替她说话道:“姐,江姑娘好歹是王府的客人,那有让客人比武的道理,云歌,你说是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念烟心中一喜,算这人还不至于榆木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歌亦是接话道:“郡主,我也是觉得不妥,江大夫昨夜刚给殿下施针,今日就要人家握剑的,不太合适,要不休息几日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旗云摇摇头,“我看大可不必,今日你俩精气神好得很,就是切磋一下,一会的功夫,不碍事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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