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玉堂上下打量起云歌,这小子搁着装傻是不是,“那里问你这些了,往更亲密些想,比如有没有送你信物一类的东西。”
云额眸光一亮,“有的。”
“有一次在练武长,我比武险胜,一剑砍断了郡主的长枪,郡主起身后,就将断成两截的长枪丢给了我,还说让我好好保留着,没有下次了。”
这个呆子,这也能叫信物的?
陈玉堂狠不得将此人丢出去,“从那以后,你是不是就没赢过了。”
云歌点点头,“殿下料事如神啊。”
陈玉堂很无奈,索性是一把抓住云歌的衣领,狠狠道:“你是不非要我提感情二字你才明白?”
云歌恍然大悟,“原来殿下你说的是这事,不过你放心,我虽是对郡主有意,可郡主并不喜欢我。”
他松开陈玉堂的双手,走去了大堂外,外面士卒练武正火热。
“郡主不在汴梁城的三年,我一直有在精进自己剑法,我不能拖秋剑府的后腿,其他两位将军的武道境界,皆是在我之上,我现在想将儿女情长放一放。”
云歌转头,微微一笑,“我若是郡主,也不会喜欢现在的自己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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