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玉堂随即又离开了演武大营,找到了一处定制营旗的地方,“做一个写有‘玉’字的营旗。”
负责那人正埋头整理着布料,忽然是听到这一句,嗤笑道:“谁啊,这么大胆子,这‘玉’字能随便用吗?你又不是世子殿下。”
“世子殿下...”
那人猛的抬头,“恭迎世子殿下。”
陈玉堂笑了笑,“无需多礼,老人家,这做营旗的活可忙?”
“不瞒殿下,老朽可是未曾一日停歇,秋剑府这群小崽子,从来不爱惜自个营旗,打打斗斗的,不知是撕坏了多少,就拿云歌那小子说,昨日就是来找我,又要给定制几幅,殿下您看,这还忙着呢。”
老人这一开口,便是意识到了不妥,说自己忙着的,岂不是要殿下玉字营旗的制作。
还有,和殿下一同出城的将领,是云歌吧。
这不是指桑骂魁嘛。
罪过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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