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念烟进了陈玉堂房间后,甚是觉得不对劲,这人关房门做什么,莫非真要行不轨之事?
她将佩剑抱在胸前,以防万一。
陈玉堂淡淡道:“不用担心,就你那点分量,本世子没有其它想法,喊你来,是来看画的。”
江念烟气不打一处来,什么叫她那点分量,忘了她是大夫的啊,她若是想,给自己开服药,不过是一月的事。
陈玉堂从案台下拿出最开始的那幅山水画,展开铺在案台上了,拿出春秋笔。
“江姑娘,未来和你一起出行,本世子,不是你的累赘,今日,便向你展示本世子最后的手段。”
江念烟愣了愣,这便是这位世子殿下二十年的隐忍?
她有些期待了呢。
江念烟笑道:“还请殿下演示。”
陈玉堂拉着江念烟的小手来到案台前,这感觉果真大不一样,虽她也是练剑的,可手心并无厚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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