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她练剑还远是做不到这种。
陈玉堂摇摇头,“本世子是不是在说笑,江姑娘一试便知。我今日想要告诉姑娘的,我非是纨绔子弟,本世子既出身在江南道,身上肩负的有很多,不止是对姑娘的私情。”
沐楚四位藩王,唯有淮南王是异姓。
这削藩,就是针对他而来。
陈尧忙活了半辈子给他打下的基业,不能让他败家完了,更不容为外人所指。
即便那公孙信是第五境的武夫剑客。
陈玉堂浑然不惧,他是第九境的剑客又如何,这淮南王的位置,不是他可以坐的。
江念烟忽然是记起一句诗。
金鳞岂是池中物,一遇风云变化龙。
她在陈玉堂身上看到了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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