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玉堂突然捧腹大笑,惹得纪宁之一阵错愕。
“本世子也是惜命的呀,多半是打不过,可总要试一试,不至于显得我很窝囊吧,万一侥幸赢了怎么办。”
纪宁之立刻是拱手道:“殿下洪福齐天,定然能打的公孙信满地找牙。”
这又是一阵大笑,包括云歌和江念烟在内。
纪宁之挠挠头,“殿下,我又是说错了什么?”
陈玉堂摇摇头,“没什么,纪宁之啊,你知道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?”
“额,还请殿下明示。”
“你呀,就是为人太过率真,不会恭维人,但本世子就是喜欢你这点。”
纪宁之嘿嘿一笑,这算是夸他了吧。
“好了,不打趣你了。”陈玉堂摆手道:“孙三芸呢,刚才在轻骑中没见到她啊。”
纪宁之指向一个方向,“在那呢,整日整日的练习飞镖和弓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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