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不得纪宁之不凝重起来,习剑十余年,从未见过殿下这般景象。
此战,他必须极为谨慎。
陈旗云笑意从虚影出现的那刻,就不曾断过,她这个弟弟,愈发捉摸不透了呢。
这是天大好事。
虽然还不知道实力怎么样,能弄出这等景象的,会差了?
云歌咧咧嘴,没来由的想起匪山上的遭遇,很是怀疑,不对,是笃定,殿下是不是逗他玩的。
那是一个阴谋。
故意中陷阱被抓,劝降孙三芸,设立玉字营。这一步步,皆是在明面上做的。
这是阳谋啊。
他再看向陈玉堂时,又多了份敬重。殿下在王府,有军师和王妃教导,论谋划的本事,年轻一辈已经远不是对手了。
这才是世子风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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