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卷中大浪势头少了许多。
陈玉堂站起身来,再次取水而出,不止是公孙信会递剑,他也会。
世子虽说不练剑,只是不曾握剑,若有一柄剑在手,看云歌练剑多了,也能使出一招半式的。
有一剑由水化成。
高悬陈玉堂头顶之上,更贴切一些,其实更像呈“剑”走势的瀑布,水流在动。
就是不知最高处水从何而来,最低处又流向何处。
这一剑,竟是比公孙信剑光最初始化成的那道剑刃还要庞大,斜着朝公孙信递去。
怀中长剑这次出鞘三寸。
有三道剑气环绕着公孙信,最后合成一道剑气,剑尖朝上,不为攻,只是为守。
他想劈开陈玉堂递来的那一剑。
陈尧望着这等蔚为壮观之景,两道剑,就看谁更锋利了。世子他,没丢他老子的面子,能做到如此,已经极为不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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