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卷上有一半的竹子消失不见,这幅画卷给他的压力,似乎远没有前两幅那么大了。
黔驴技穷?
公孙信平静道:“换下一幅吧,这幅有点弱的意思。”
陈玉堂吐出一口鲜血,咧嘴笑道:“你怎知这幅画卷不行,也不是逼退你后退了三步?”
陈玉堂双脚一瞪,手指握拳,朝公孙信挥去,这片损失过半的竹海皆是为陈玉堂让道。
公孙信也不躲闪,任陈玉堂一拳砸下,殿下想近身肉搏,他当然奉陪。
那一拳距离眉心不过三寸之距时,公孙信伸手握住,猛的一转,陈玉堂被迫随之转向,另一直手上突然出现一道竹片碎屑,扎向公孙信胸口。
公孙信无半分留手,握住陈玉堂的那一掌骤然发力,将他抛之空中,不忘一脚踢开威胁自己那道竹片碎屑。
他升空而去,怀中长剑插地,有一拳蓄力而出,狠狠的砸在陈玉堂胸口,再是一拳砸向下颚处,陈玉堂身影像一张纸一样飘飞而去。
公孙信不再追击,确切的说,是不再肉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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