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念烟不发一言,再次搭上了陈玉堂手腕,陈玉堂再想推开她时,只见江念烟摇摇头,“相信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是在把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脉象躁动,可你体内气息却没有紊乱,不要示弱,只管坚持下去,他此刻没有加害你的念头。”江念烟小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玉堂猛的抬头,与公孙信对视一眼。没有加害的他的念头,仅仅是为了给自己压力?

        他貌似明白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孙信眼角微动,手一挥,撤去了对陈玉堂施加的压力,“殿下好气魄啊,还以为真是个柔弱读书人呢,传言有假,我倒是期待起在阅兵上与殿下的比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信内心大受震感,陈玉堂的表现远超他的预料,寻常读书人,怕是早就瘫坐在地上了,不会像陈玉堂一样,还有余力缓缓站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殿下他,隐藏了很多年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好事,却又不是件好事,但愿这是个好的开端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南道的二十万精锐,日后,他绝不可能交到一个废物手上,如果陈玉堂不争气,朝堂施压,他公孙信不介意争一争淮南王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爷和王妃前半辈子打下的基业,不能拱手就让给了朝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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