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殿下和公主不敬,流放边疆?
马车上,江念烟摘下了面纱,大口喘着气,狠狠瞪了一眼陈玉堂,“我发誓,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假扮公主了,那场面,惊险,万一被识破,你真准备提剑杀出去啊。”
陈玉堂轻笑一声,“未尝是不可。”
“啊?”江念烟作势要打去,“你将本姑娘置身死于不顾了是吧。”
“那有这等事。”陈玉堂正色道:“那许令伊就是吓唬你的,他难道还真敢动手,他就是笃定了你不是真的公主,才敢一步步逼近。即便张教谕不来解围,你不揭下面纱,他也无可奈何,无非就是对峙的时间长了些。”
江念烟想起,张教谕分明是看见了玉佩上“书院”二字的。他和陈玉堂之间,并未交流,就这么帮他掩饰住了,也不怕事情暴露的呀。
“你和张教谕很熟悉?”
“何止是熟悉,你想想张教谕是干嘛的,掌管江南道科举。本世子若不习文,江南道何来的读书人。江南道的官场,也就张教谕与本世子私交好了,他不帮我,还能帮谁?”
陈玉堂笑道:“当张教谕出现在大堂内的时候,我就知道事情有转机了。这世间,最滑头的其实就是读书人,这老头子监管读书人这么多年,比谁都精明,都不用刻意提示,他知道该怎么做的。”
“好吧。”江念烟无可奈何,对这家伙真没办法,永远都是靠外人来解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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