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常只为求个仕途的读书人不过是寒窗苦读十载,便去了科举。以功名为志向的读书人此生无缘上三境,甚至中三境都是奢望。
而他是苦读了近乎二十年之久,早在出生的那一年,淮安王陈尧就为他举行了抓周,他每每摸到的皆是书册。
纵然是之后很多次,满地的兵器,书册距离他最远,可还是慢慢的爬了过去。
这似乎是早已的命中注定的。
他陈玉堂是读书人,金色文胆不可受到伤害。
不过就是几拳嘛,又不是剑抵在了他脖子上,能扛住。
有三拳接踵而至,陈玉堂再次被打趴在地,即便是地上覆盖是厚厚的大雪。
可他额头眉心处,也是有血丝伸出。更是鼻青脸肿,渐渐瞧不出精致五官。
陈玉堂还是不曾放出金色文胆挡在身前。
公孙信眯眼道:“我这还有好些拳,你全抗下,不一定会死,卧床休息很久是肯定了。”
陈玉堂哑然笑道:“不死就行,我说过,不会让文胆受到一丝伤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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