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道:“殿下,你也见识了阮某的能耐,非是说大话,这些人一起上,都不是阮某的对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念烟神色惊骇,看向陈玉堂,想从他口中求得真假,莫非今日是离不开这学府了?

        陈玉堂慎重的点点头,轻声道:“阮座师所言不假,一位能开创出一小方天地的读书人,除非是来一千骑兵,才有可能堪堪拦住他的脚步。一百玉字营在这里,与送死无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大喊一声,“都回去吧,还是驻扎在城外,不可扰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字营面面相觑,纷纷下马,半跪在陈玉堂身前,拱手道:“我等愿为殿下赴死,只求护得世子安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玉堂愣神,“何苦至此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古看着一出好戏,露出笑意,“殿下身边人,论忠心,还是无人能出其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宁之深呼一口气,问道:“若是加上我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,纪宁之体内气息大抵是恢复了个五六分,孤雁剑剑身上可见剑气萦绕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百玉字营加上一位四境剑客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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