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些褒奖,江念烟也是笑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把脉医治时,脑海中会比以往多出好几种药材选配,细细思量之后,竟然是比现有医书上的更为精妙,发挥的药效更加,毫不犹豫的就在陈玉堂和纪宁之身上应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都是前辈们积累的经验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念烟下定决定,定要好好传承下去,将自己所发现的,记录成册,有朝一日刊印成书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才不枉费她决心学医的初衷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抚琴园内算是赶巧,五人一桌,恰好空闲的一个座位留给了姗姗来迟的丁嘉木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玉堂笑问道:“丁兄家有贤妻,怎么也来看花魁了?不怕怪罪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嘉木摇开羽扇,笑道:“殿下莫不是如此。人嘛,爱美之心是有,看看无妨的。家中那位陪着几个大家闺秀上街去了,我跑来看上几眼,但这心中,装的还是家中贤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念烟不禁是排腹,这两位不愧都是读书人,一个性子,看女子就光明正大的看,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得是对他怎样的信任,那位撑伞的姑娘才会应允丁嘉木来此。虽说抚琴园是卖艺的地界,可这世子男子呐,她不信见了绝色,这心还能收住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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