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言一语的,遭身边有心人听去,不禁是朝他们投去了鄙夷的目光。
“说的好听,还真以为自个是正人君子了?怎会还来这里。”
“这怎么还有位姑娘,说花魁差了些灵气,怎么不自个上去打扮打扮,我看姿色都无。”
丁嘉木听到这几句,连忙是招呼着陈玉堂和江念烟小声些,这里都是为了书蝶花魁而来。
这么大声的,没说称赞就是在贬低花魁了,弄不好,还会生出事端来。
总之,慎言为好,不然等世子殿下再调查科举舞弊案时,不得人心,这案子更难破。
陈玉堂从这一句话中听出猫腻,反问道:“丁兄的意思是,在这听曲的,都是读书人?”
丁嘉木点点头,“正是。”
这不禁是让陈玉堂有些恼火,读书人安于享乐,这还怎么进行科举。
就因为一桩案子就忘了寒窗苦读数十年所学,是不是过于忘本。亏得他还在一直调查舞弊的案子,陈玉堂感受到有些心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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