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玉堂听到此句,心情不由大好,好些年了,遇见知己不容易,这还是第一个对他如此客气的人,话说的很是考究。
就是这“吹捧”的功夫,还需精炼一些,很容易露出马脚的。他悄悄的看了江念烟一眼,虽然是遭了一横眼,但某位女子脸颊之上,绯红一片。
像极了天边的晚霞呀。
陈玉堂问道:“丁兄何出此言?”
丁嘉木笑道:“都是从说书人口中得知,除了被拆成十八回殿下与公孙信的一战,其次最讨喜的就是殿下与江姑娘的故事。殿下中毒,江姑娘解毒,王府为江姑娘建高阁,视江姑娘为王府中人,还有为殿下挡拳一事,皆是佳话啊。”
没想到这说书人的消息还挺灵通,不足一月的时间,就已是传遍了江南道。
陈玉堂摆手道:“好了,都是说书人夸大其词的,远没有说的那般轰轰烈烈。丁兄,这书蝶花魁的事,你可曾还有过其他听闻。”
丁嘉木想了想,面露难色,“确实还有一件。”
陈玉堂瞧出不对劲,劝说道:“还请丁兄放心,我绝对不会告知外人,我身边这几位,亦是值得信赖。”
丁嘉木内心挣扎了一会,往陈玉堂那边靠近了些,半遮嘴,轻声道:“听常来抚琴园的友人说,这书蝶花魁的模样近乎三年,未曾变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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