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情是先前他一人所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听书蝶花魁的意思,一开始还是婉拒的,台下纷纷是开始叫骂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不识好歹,浪费了这天赐良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上台之人,还不如殷公子去好,最少不会怠慢了书蝶花魁。谁来抚琴园不是听花魁抚琴,一个大男人上台抚琴,那听的一个趣味都无。

        便宜了这小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着,言语逐渐是粗鄙,殷华容听来却是极为顺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不会两人抚琴,不如让本公子上去,在家中为了今日可是请了不少老师,琴技亦是一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玉堂听着吵闹之声,轻声道:“花魁好手段,寥寥几句就让我被千夫所指,意欲何为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书魁身子往后一倾,手里拿着面纱,哭泣道:“小女子见公子气度不凡,这才将红球抛之,不过是想与公子抚琴一曲罢了,那里还有什么其他心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玉堂思虑片刻,紧盯着她的脸庞,久久不曾移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书蝶脸红一阵,“公子都要看得小女子害羞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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