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牢内看管人员大喊一声“肃静”之后,才算安静下来,这牢内莫非都是读书人?

        显然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不少凑热闹的见他们衣着不错,估计是当成了来解救的人员,恰巧不认识被关押在内的读书人想蒙混过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等想法,未免拙劣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玉堂拿出一块令牌,“我等是奉阮座师之意提审科举舞弊的读书人,诸位再想想,自己究竟是何身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牢内瞬间是安静下来,没人再敢承认自己是读书人,纷纷是叹气,又过起之前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之后才有一人幽幽回应道:“我等是读书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玉堂顺着声音走去,发现是出自最后的一件牢房,不大,却是挤了十来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禁是皱眉,“即便是对待犯人,也不是这样的待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牢内内叹息一声,“我等都习惯了,敢问这位公子真是阮座师派来的?座师大人愿意相信我等并未舞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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