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个法子。”
“司姑娘快请讲。”
“殿下好读书,来兴安古城谁都知道是查科举舞弊的案子,你可从这地方入手。”
殷华容喜极而泣,“多谢司姑娘,多谢司姑娘!”
陈玉堂一行人已是走远,任由殷华容如何叫喊,不曾回头。江念烟不解道:“你好不容易隐藏好的身份就这样公之于众了,是要干嘛,就担心人家的睚眦必报的性子,找你的麻烦啊。”
陈玉堂轻点江念烟的小脑袋,“不会的,兴安古城虽远,可尚在江南道内。殷家乃寻常经商之下,会对王府有所畏惧的,再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报复。”
江南道内,淮南王的威严遍布各地,无一不是尊敬着,唯有心怀不愧之人才敢做些大逆不道之事。
比如初入驿馆时遇见的刺客。
这几日陈玉堂怎么也没想明白,究竟是何方来人。
起初也是怀疑过韩知府,若真是他,应该下死手才是,不该给他喘息的机会。
再结合近几日街道上并无官兵来看,他说的话城主府应该是听从了的,没有胡乱抓百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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