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玉堂走近了些,笑道:“抚琴园多让几次花魁等场,司姑娘成为古城内最富之人指日可待。”
司倩语摇摇头,“不能这样,每次花魁登场,妆容,所弹曲目皆要重新考量,需耗费不少时日。那等天天登台啊,不出半月新鲜感就无,再无银两可挣。”
没想到花魁登台还藏有一门学问。
陈玉堂暗暗称奇,“司姑娘好手段,城内男子的心思可是被你牢牢抓在手心里了。”
司倩语叹气一声,“也是没法子的事情,抚琴园内卖艺,就这几年,估计明年我这位置就要让人了,人老珠黄,该下台了?”
陈玉堂皱眉,“这么早?不再多挣些?”
“我也想啊,可我胭脂下的脸承受不住岁月啊,买艺又不是全是买艺,亦是要看脸的,没法子的事情。”司倩语忧伤着,一幅惹人怜惜的模样。
“听说花魁三年来容貌未曾变样,是凭借一种奇妙的胭脂,她不曾让你们也涂抹上?”陈玉堂问道,听司倩语的意思,除花魁之外的女子,容貌不会一直年轻着。
司倩语摆摆手,“别提了,私人调配的秘方,不示人的,反正终有一日会老去。难道三十年后花魁还是那样的一幅容颜,天底下没这么邪乎的事,早日开些好。有句话读书人不是写过吗,说什么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,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司姑娘倒还想的透彻。”陈玉堂一边称赞着、一边将话题引向他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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