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不决间,陈玉堂终究还是放下了画笔。
再过一段吧,或许想的透彻了,就能重新作画了。
院子中叹息声一道又一道,江念烟披着披风出房门,来到了陈玉堂的身边,他的困境她是知道的,面临跌境这一难关,故从离开兰庆县后她就再也不曾提及此事,怕是就是陈玉堂难过。
差不多过去也有一月了,心结还没有解开,这一月间,更是一幅画作也是没有。
她担心啊,这作画的手生疏了怎么办。
今日科举舞弊案查有了一丝进展,兴许与花魁有关,他不能再逃避了,万一真相大白那日还是无法使用丹青师的手段,若是遇见了棘手之事,会很难办的。
故江念烟猜测,今日夜里,陈玉堂定会悄悄的尝试一下。
可惜他还是没有提笔作画。
江念烟看着画卷中她的画像,眉眼弯弯笑道:“能把本姑娘画的如此好看,就连天上仙人见了都要惭愧几分的,也就只有世子殿下了。”
她拿起画卷,摆在自己身前做着比较。
“陈玉堂,你再睁大眼睛瞧一瞧,是现在的我好看还是画卷中的我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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