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玉堂心中又升起一个想法,“当今读书人遵循儒家思想,已然是一家独大,有天下大道的趋势。若是此刻出现一人,创建一门新的学说,融合百家之长,去其糟粕,有无可能同境之间高过武夫。”
屈梁笑了笑,“殿下这么想,还是没有走出来,殿下吸纳百家归根结底还是百家的思想,依旧是承袭前人思想,还是百家的格局。”
“这世间或许还有一个更大的道理,亦或是法则,读书人同境就是打不过武夫。就好比一个依托拐杖男子和一个健全的男子比走路谁快,一目了然。”
在依托外物的同时,定然也被外物所困。
陈玉堂陷入平静,再问道:“若是读书人二打一呢?”
“有点机会。”屈梁说着,忽然是想到什么,盯向陈玉堂,忽而一笑,“我懂殿下意思了。”
江南道阅军场上,与世间最强五境的公孙信对战,画卷的本事非是出自文胆。
陈玉堂将屈梁点醒,“走吧,继续上山,数千台阶,一路还很艰辛啊。”
再走过一段路,刻有善缘寺三个大字的石头树立在山腰上,这会才有寺庙出现在视线内。
江念烟抚腰坐在一旁休息,饮过清泉,喘气道:“走过台阶还是台阶,到的那处才是善缘寺的大门,还要走多远的路,累死本姑娘了。”
抬头望去,寺庙最高处高耸入云。
原先看到的顶端,不过是山腰建筑的一个尖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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