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猜测没错了。
陈玉堂和江念烟还未想到仅仅只是透露出一个姓氏,差点家底都要让人拔光了。再回厢房的路上,意外遇见了两道熟悉的背影。
陈玉堂试着喊道:“丁兄?”
丁嘉木陪着何瑾回屋时,忽然是听到有人喊她,往回一看,竟然是陈玉堂,立刻转身应道:“殿下。”
陈玉堂点点头,“你这是带着心仪的姑娘上山祈愿来了?”
丁嘉木微微一样,“同殿下一样。”
陈玉堂连忙摆摆手,“我可没丁兄的那般闲情雅致,我来善缘寺还有更重要事,不想你,痴情男子一个。”
他又看了看一直低头的何瑾,打趣道:“要我说,丁兄对姑娘可是用情至深,那日抚琴园花魁登场他看到一半就走了,我拼命挽留都留不住,说要回家照顾家妻了,那叫一个羡煞旁人。”
陈玉堂说的正起劲,还想继续形容花魁容颜时,腰间传来一阵痛楚。还有丁嘉木在试这眼色,不要再说了。
这种事私下说说就行,敞开了谈就没意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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