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念烟出事了?”夫子急忙问道。
王言卿点点头,但随即又是摇摇头,“念烟她确实出事了。”
夫子神色一暗,长叹一口气,“就说沐楚不是什么好地方,那天子杀人如麻,灭了七十余国,念烟去沐楚,一路上肯定不安全。她出什么事了,是陈玉堂那小儿所为还是沐楚天子,我书院在东海神州沉寂了这么多年,读书人不少,是该出去一展威风了。”
王言卿忽然朗声一笑,“夫子,你一向是已沉着冷静著称,可怎么一听到有关念烟的消息就想动手脚了,君子向来不都是动口。”
夫子冷哼一声,合着王言卿是在找骂呢。
“有事快说,书院内那位叫做祁游的年轻人还未离去,你赶紧去劝劝,一直待在我书院也不是个事,让他加入亦是不肯。”
王言卿悄然挺直了脊梁骨,走到了院内石桌前,本是夫子沏好的茶水,他斟得了半杯一饮而尽,还不忘给夫子也斟了一杯。
“我本是已经到了念烟身边,见过一景后这才决意日夜奔袭回书院,有一件事,必须尽早的禀告。”
“什么事?”夫子在此刻坐到了他的身侧,“莫非是那陈姓小儿读书人又跃境了?二十岁第五境读书人,约莫是能够到来东海提亲的门槛了,但仅仅只是门槛罢了。”
王言卿哎的一声,“那里是这事,那陈玉堂不仅读书人资质一般,就连丹青师也被破了心境,天赋远配不得念烟,我要说的,是念烟的医术,大有精进,似乎有可以修炼的趋势。”
夫子听闻,神色一愣,医术可以修炼?
这似乎只有极早之前的几位医术大家才能做到的事情,譬如那位神农,近乎是凭借一人之力奠定了医术用药的基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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