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九境本就虚无缥缈,淮南王府那位毒士穷极一生也才第八境,读书人的第九境太难,若是非是有天大机遇很难步入,分出三道虚影无伤大雅,你放心交给念烟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言卿欲言又止,本还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选择离去,“那我这就回江南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夫子点点头,“非是危急性命之时不要轻易出手,念烟和那陈氏世子都不是寻常人,不经历一番生死磨难,此生难有一番大作为,切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言卿作揖,“弟子谨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书院中人,皆是夫子学生,以弟子自称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王言卿离去的背影,夫子喊住他,“还有一事,将那从兴安古城来的祁游带回去,多少时日了,一直在书院内骗吃骗喝,赶紧带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言卿颔首以示知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位名为祈游的读书人,与书院辩论的是读书人今后将如何发展,是继续尊儒家还是有所开创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游所言,是要开创读书人一种新的风气,俗称清淡之风,读书人不在追求世人的看法,而是讲究内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于在朝堂讲究建功立业,当今的儒家体系,不过是君王用来维护自身秩序的说辞。

        纵观历届朝堂上的文官,所提建议虽然多是采纳,可死后无一人谥号“文正”,被抄家的亦是不再少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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